沈宴州也睡不着,倚靠在沙发上,望着手机上的一则短信发呆:
被窝里热乎乎,触手是她柔软芳香的身体,只想赖床。诗里那句,从此君王不早朝,果真不是虚言。
他说着,微微躬身,面上漾着极具绅士气度的微笑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,
沈宴州见她一直玩手机,瞥了一眼,后者赶忙握住手机往回缩。
沈宴州没应声,冷着脸看她一眼,不动声色地坐远了。他讨厌香水味,姜茵身上的香水味浓的可以去消毒了。
正问着,沈宴州就下来了。他洗了澡,换了件浅灰色棉质休闲套装,整个人看起来年轻稚嫩了很多,像只温良无害的小绵羊。
两男仆搞不清楚状况,纷纷靠近了,猛嗅一口。
叫我?你可算了吧。我每次睡着,你有叫醒过我吗?只会任我睡到昏天暗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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