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公司,工作、开会、批阅文件,直到接到她这通电话。
申望津醒过来的时候,庄依波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她本是无辜,本该自由,何至于卑微至此?
庄依波缓缓缓缓坐起身来,抹掉眼角那颗不知因何滑落的眼泪,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。
他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,就要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,养活自己和弟弟。
烧好菜已经九点多,申望津没有回来,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。
我原本就做得不好。她说,下次你自己做好了。
申望津却再没有说什么,只是安然地闭着眼睛,仿佛已经睡着了。
申望津自然是不在公寓里,然而垃圾桶里却多了一支空的饮用水瓶,可见他下午的确是又回来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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