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那个时候,还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在她那边。
郁竣说:你不说,我也没办法逼你,这当然是你的自由。
她喜欢他,从初遇,到再遇,再到他每一次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她面前,她就喜欢他。
庄依波忽然就又轻笑了一声:你还不够自私吗?
那个时候,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,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,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,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。
千星蓦地抬起头来,迎上他的视线,嘴唇动了动,分明是想要分辩什么,却仿佛又说不出什么来。
千星垂了垂眼,好一会儿,才低声道:一直以来,我都不知道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可是现在,我知道了。
她懒得多看多听,擦干净自己的手之后,很快又走了出去。
千星静默着与她对视许久,最终缓缓靠向椅背,垂眸低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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