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一鼓作气站起来,托住孟行悠的腿往外走,他走得快,孟行悠在他背上一颠一颠的,小性子上来,一直喊热,挣扎着非要下去。
孟行悠本想让他换个地儿站,可陈老师已经在倒数,没时间只能将就。
虽然迟砚带着她复习了一段日子,孟行悠还是没什么底气,毕竟她的文科就没及格过。
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,身边的大叔不停叫空姐,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,看个视频声音开得老大,隔着耳机都听见,孟行悠被烦到不行,听歌戴眼罩都睡不着后索性放弃,拿出书来背单词。
路过书房,发现灯还亮着,孟父孟母在里面说话,本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,孟行悠走过时,却听见了孟行舟的名字。
孟行悠不想劝,她该说的话说完,至于结果,留给孟行舟自己选择。
迟砚轻笑了一下:不是,这都不算事儿。
刚刚那段群杂是太刻意了,要是她是听众,肯定一秒钟就出戏。
——先晾晾四宝,等它冷静一点了,再骗它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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