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申望津办公室的门被打开,秘书端着申望津吃过的晚餐走出来,沈瑞文叫住她,将她招了过来。
是了,此时此刻,躺在他面前的这具尸体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情况,他哪里还需要听别人说什么?
而庄依波就站在那里,一直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楼内,她却依旧停留在原地,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身影消失的地方,仿佛久久不舍。
顿了顿,庄依波才开口道:千星,这不重要。
沈瑞文缓缓道:申先生相信庄小姐是出于自卫,也希望庄小姐能够无罪释放。
低头往餐盘里一看,果不其然,又是只稍稍动了两口。
而申望津如同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,重新开启了正常的饮食模式。
千星忽然就哼了一声,道:你压根不是为了看画,是吧?
她保全了自己,最终,却好像还是犯下了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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