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马道上,一堆年轻夫妇牵着几岁大的女儿,快步走过去。
手指夹着烟,侧着身子斜靠在墙边,低了点头。
谈恋爱的话,意味着责任和坦诚,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做不到啊。说简单点,她就是不想负责任。
为什么要心虚?白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软,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子离经叛道,让你亲让你抱是因为我的身体喜欢,就算上床了又如何,顶多就是大家交换体检报告约炮的关系,你依旧无法干涉我的私生活。你不能,儿子同样不能,我的身体和感情全由我自己做主。懂?
过几秒,屋内一阵隐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而后是门锁轻微的响动的声音。
从体型上看应该是一男一女,两人帽子口罩一应俱全,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口罩正中间的猪爸爸猪妈妈。
而后,这根细白的手指头轻轻在他指腹上一勾,跟带着电流似的。
落地的前一秒,傅瑾南本能地召开手臂,大手将小家伙紧紧捂在怀里。
白阮老实回答:喜欢你的脸。可是,也只有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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