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每天跟傅家的阿姨见一面,见阿姨每次来给她送汤送饭的时候都是笑容满脸的模样,便可以安心一点了。
傅城予躺在那张窄小的陪护椅上,头枕着手臂,始终睁着眼,静静注视着病床的方向。
不是吧?慕浅说,起承转合都还没到转呢,你就喊着要回去?
做完这些,他才终于又看着她,开口道:中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如果没有,我就让阿姨自己准备了。
这些事情他帮不上忙,他只能站在旁边,手足无措地看着,后知后觉地察觉到,自己的半边身体早已经麻痹。
而后他在美国待了半个月,用工作麻痹自己,却终日浑浑噩噩。
傅城予回过头来,看了她一眼之后,才接起了电话。
感觉怎么样?医生低声问她,依然很不舒服吗?
傅城予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,回答道:在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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