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这一回,申望津终于也给了她肯定的回答。
怎么?申望津低声道,你这是担心我会食言?
庄依波有些惊诧地转过头来看向她,千星迎着她的视线,尽量轻缓平静地开口,道:申望津受伤了,现在在安城医院。
这短短数月的时间,她的手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变化,虽然并不明显,可是几处小烫伤还是肉眼可见——至于有没有变粗糙,他这双粗糙的手,并不能准确地感知。
庄依波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,这一见,只觉得他瘦削苍白到不似人形,穿一身黑衣,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,简直如同鬼魅一般,已经幽幽地不知看了他们多久。
不用。申望津却只是道,你休息一会儿。
庄依波不由得愣了一下,等到回过神来,那头的郁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掉了电话。
她拿着对讲机,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外,想起什么来,就跟他说上一两句,几乎是事无巨细地都讲给他听。
庄依波又顿了顿,才道:我不想在医院休息,能不能回家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