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垂眸,也激了她一下:你要找不到合适的,就考虑考虑姜哥,我看靠谱。
施翘闹这么大阵仗,宿舍这块地方也叫了四个家政阿姨来收拾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,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。
迟砚嗯了一声,脸上没什么情绪,说起景宝的事情一直都很平静。
孟行悠点头,并未反驳:我知道,我也没有看不起那些靠关系进重点班的人,我只是针对我自己。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,我不发表意见,个人选择罢了。说完,她莞尔一笑,洒脱又自由,我觉得那样不好,那我就不要变成那样,我喜欢我自己什么样,我就得是什么样,人生是我自己的,我想怎么过我就要怎么过。
不爽归不爽,但不得不说迟砚把景宝教得很好,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。
教室里多了一个人,迟砚和孟行悠没怎么闲聊,各做各的事情。
姜泽瑞笑起来,态度很温和:不客气,你跟迟砚一样叫我姜哥就行。
同样四个单科第一,年纪排名天差地别。她这边偏科偏到了北极圈,迟砚那边却是所有科目齐头并进,一个不落后。
两个人把教室后面的东西收拾了一下,该洗的洗该扔的扔,孟行悠洗完手从阳台出来,想起景宝还在楼梯口站着,主动说:你带景宝回去吧,中午就不一起吃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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