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正这样想着,忽然就听见了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回转头,就看见庄依波抱着一摞书缓缓走上楼来。
跟餐厅里其他桌上的客人相比,他们显得很奇怪。
申望津原本是真的打算起身再去跟旁人聊聊天的,可是经了这一下,他静立片刻之后,忽然就重新坐进了沙发里。
这是高兴,还是失望的‘哦’?申望津问。
听到她这个答案,申望津的思绪瞬间就回到了三月的时候。
镜子里的人分明是她,却又莫名让她感到有些惶然。
不多时,庄依波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,见他已经在餐桌旁边坐下,不由得道:你先吃东西吧,我吹干头发再吃。
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,庄依波拉着他,避开一处又一处或拥挤、或脏污的点,偶尔还会回过头来关注他的状况,哪怕他的手明明一直在她手中。
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也没什么话聊,就这么坐了将近十分钟时间,庄依波还没有出来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