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不答,只道:你大哥不在,今天去了镇上,得午后才回。
平娘松口气,可惜的看向那锅粥,唉,一锅粥点都放了药,可惜了粥。
陈满树垂着头,轻轻嗯了一声。张采萱的位置看的到她耳朵和脸上的肤色,似乎深了些,那个嗯字也有些梗咽,似乎带着些哭音。
过了两刻钟,老大夫收手,好在来得及时,要不然
秦肃凛特意给他买了一匹布料,很柔软,还带了一种像是棉花一样的絮状东西,不过是灰色的,张采萱闻了下,没有异味,只有淡淡的草木味道,她还不放心的给骄阳衣衫里塞了一团,装了一天都没事,这才开始拿灰絮做棉衣。
天气虽冷,但是没下雪,去镇上的路还能走,而惠娘一个女人还能从镇上走过来,村里许多人都觉得这几天可能安全了。毕竟灾民也是怕冷的嘛,不可能天天守在路上。
全信也疑惑了,转眼看向一旁的李奎山,只要不是瞎子,都看得出他受伤不重,这还是他紧紧抱着手臂不松手的结果。如果不再抱着手臂,哪里有一点受伤的迹象?
而他们去的那天,离惠娘来已经三天了,她倒是醒了,只是虚弱无力, 一直没下地, 屋子都没出。
张采萱无语,半晌,秦肃凛看着他,皱眉问, 那你想要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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