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爱我。他再度开口,声音却又低了几分,你只是在忍我。因为你知道我为了你弃政从商,你觉得你欠了我,所以你一直在忍我。你忍了两年,终于忍不下去了,所以你才要跟我离婚
所以,你也不关心他到底为什么发脾气吗?陆沅又问。
她连忙伸出手来,在容隽低下头的一瞬间用力揪住了他的后衣领,同时往旁边一偏头,避开他落下的唇,这才给自己留出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饶是身体再冲动,这会儿他的头脑也已经强行冷静了下来。
吃过早餐,喝了粥,乔唯一出了一身汗,又洗了个澡,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顿时就精神了许多,先前那些不舒服的症状也似乎一扫而空。
渐渐地,容隽就有些按捺不住自己了,从在门外晃悠变成了直接推门而入,就坐在她书桌对面,忍不住就要开始捣乱的时候,乔唯一不动声色地又一次将自己的手机丢了过来。
他从身后抱着她,将脸埋在她的肩颈处,好一会儿才低低喊了声:老婆
乔唯一听了,安静片刻之后,忽然伸手拿过了自己的手机,打开摄像头对准了他。
这一吻,两个人都心神荡漾,沉溺其中,难以自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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