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淡声说:其实这种事儿很常见,家里有关系学校乐意卖面子,说白了你情我愿,背景也是一个人实力的一部分。
孟行悠想到这茬, 心头就涌上一股无名火, 一开口那语气特别像护崽的老母鸡:不是, 他自己先做狗的凭什么打你?讲不讲道理,啊?
迟砚已经过了为这种事儿生气的阶段,不紧不慢感叹道:只要人设立得稳,舆论源头你封神。
孟行悠光是听着就觉得匪夷所思:他们家的人脑子是不是有病?他们怎么不说不认自己儿子呢!
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了眼:不深,挺合适。
景宝本来也玩得开心,突然间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,站起来往角落走。
六班这节课就是赵海成的化学,眼下这情况也去不成,只好托老师去六班说了声让大家先上自习。
走到路边,迟砚拿出手机叫车,问:你去哪?先送你。
这都是为了班级荣誉还有勤哥。孟行悠笑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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