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就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,把儿子交托给陆沅之后,就下楼找自己老婆去了。
庄依波听了,嘴唇微微动了动,有什么话已经到嘴边,可是再一想,有些话由她来说只怕会适得其反,因此她抿了抿唇,只是道:我会好好考虑。
那两年的时间,他想怎么玩怎么玩,想怎么闹怎么闹,申望津只偶尔会跟他通个电话,说些不痛不痒的话,却再也没有逼着他去学这个学那个,做这个做那个。
他依然没有说什么,步伐却似乎比往日都要轻快一些。
三个人就这么一起坐了下来,顾影是个热络性子,很快就跟申浩轩聊到了一处。
庄依波抿了抿唇,终究还是听话地应了一声。
回过神来,她匆匆忙忙就要推门下车,然而一只脚刚刚落地,她眼前忽然一黑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就晕厥了过去。
容恒揽着陆沅站在门口,见这幅情形,不由得道:咱儿子难道还对钢琴有兴趣?
庄依波听了,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才看向申望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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