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垣浅浅地抬起眼皮,张雪岩一脸乖巧地坐着,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,但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同一个信息,我好无聊!
张雪岩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,狠狠吸了一口冷气,哆嗦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缓过来。
雪岩你就算判我死刑,你也应该给我一个说法。我等了三年,找了你三年,你实习的公司,你家,你的同学,能找的我都找了,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给我你的消息,我只知道你给我发了条短信,然后彻底从我生活里消失。
宋垣的电话在下一秒打过来,张雪岩像是接到烫手山芋一样甩了出去。
看着张雪岩惊讶的样子,张雪均揉揉脸笑了一下。
直到火车启动,狭窄的走道上依旧有人提着笨重的行李箱来回移动。
我生病了,在住院,你可以过来看我吗?
天边的最后一抹斜阳落下,风吹着院子的门咯吱作响。
张雪岩忍着头痛过去,又毫不意外地被一群亲戚询问婚姻情况,随时随地都能找到可以和她相亲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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