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抬眸看了他一眼,容隽却只是低头亲了她一下,说:放心。
乔唯一已经不在卧室,容隽掀开被子起身走到外面,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声,乔唯一应该是在洗澡。
可是即便完全没有答案,他还是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就慌了神,不顾一切地追了出来。
对视一眼之后,她很快收回视线,对电话那头的谢婉筠道:今天应该可以顺利起飞了,放心吧。
她睁开眼睛,安静地躺了片刻,缓解了那阵难熬的头痛,这才缓缓坐起身来。
而容隽也不看她,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热水壶。
这四五天的时间,容隽没有跟她联系,也没有跟谢婉筠联系,只言片语都没有过,更不用说出现。
开始发脾气啊。乔唯一说,不用憋着,你一向不憋气的,突然憋起来会伤身体的。
察觉到她的回应,容隽瞬间将她拦腰抱起,转身就将她抵在了身后的门上,再难克制地重重吻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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