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她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什么,只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乔司宁脖子上的红肿,越看越觉得内疚,以至于到了医院,哪怕乔司宁让她坐在车里休息,她还是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,虽然什么忙都帮不上,但还是全程见证了他挂号、候诊、看诊、取药。
阿姨连忙要上前来搀她,悦颜差点笑出声来,阿姨,我没事,我又不是缺胳膊断腿了,下个床还要人搀吗?我都恢复得差不多了!
她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他越走越远,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滚滚而过。
景厘仿佛是看出了他心头的想法,说:我知道,你会因为觉得没办法陪在我身边而内疚,可是如果你真的留下来陪我,那我也会因为耽误了你的工作而内疚的。所以啊,在你内疚和我内疚之间,我选择让你内疚,这样呢,我会好受一点所以,你不会怨我自私吧?
景厘笑着冲她挥了挥手,你这是去哪儿玩了?
汪翎点了点头,笑着回答道:我回来跟妈商量接小希去香城的事。
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,霍家大小姐霍悦颜似乎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。
爸爸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你照顾我,我可以照顾你。景厘轻轻地敲着门,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,快乐地生活——
慕浅瞥了女儿一眼,才站起身来,说吧,晚上想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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