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家家里公司的股份,他们三姐弟每个人都有一份,每年分红不少,加上压岁钱和做编剧赚得的外快,迟砚的存款还算可观。
孟行悠这周轮到坐最后一排,她从后门进去, 班上的人都在认真上自习,没几个人注意到她。
孟父在客厅看书,先一步起身去开了门,裴暖看见是他,热情乖巧地打招呼:孟叔叔周末好,我来找悠崽。
沉默了快一分钟,孟行悠挂断了电话,迟砚整个人完全傻掉。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孟行悠在微信上发过来一条信息。
孟行悠深呼一口气,把礼物收进纸袋里,顿了下,小声地说:谢谢你,我很喜欢。
迟砚继续问:在你心里,我是那种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只会送根草的屌丝?
一个半小时过去,孟行悠写完最后一个字母,拿过手机一看,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。
群杂里面那个男生的声音,是不是晏今啊?
挂断电话,孟行悠把手机还给迟砚,问他:景宝现在不怕生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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