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制的瓶子一声脆响之后,瞬间碎成齑粉。
说完,宋千星就拿出了手机,胡乱翻了翻通讯录之后,点开了一个号码。
从刚才见到霍靳北,到现在,她都是处于发懵的额状态,总觉得搞不懂,想不通,但心里仿似有一道门,只要她推开那扇门,一切就会变得清晰而明白。
霍柏年这才收回视线来,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,淡淡笑了一声,道:连你都这么觉得,她更不可能会让我留下了。
很显然,刚才慕浅和宋千星说的话,他应该都听到了。
两个女人静静对视了片刻,宋千星忽然就笑了起来,随后道:虽然我觉得霍太太你肯定不会误会我,但是我还是声明一下吧,就是我绝对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和意图,我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,我只是想找个地方,能让我睡个安稳觉。我也不是诚心要打扰您,如果您不愿意见到我,我可以隐形。
宋千星听了,安静看了她片刻,忽然就撑着下巴看向了她,你是在等什么吗?
慕浅微微一笑,道:您能这么想,就挺好的。
霍靳北微微一拧眉,淮市那边没有人知道她怀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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