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现在这样,他们再没有来找过你?千星问。
千星却只觉得她的手冰凉,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穿的衣物——淮市比起桐城气温要低多了,虽说已经进入三月,可是前些天还下了一场大雪,庄依波身上的衣物明显单薄了。
两个小时前,她应该已经和千星在那个大排档坐下了。
千星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——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她前脚刚走,后脚庄依波就会遇到事情,她更想不到的是,庄仲泓竟然可以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,对自己的亲生女儿,也可以下这种毒手。
申望津却依旧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追问道:没有什么?
千星听护工说,自她醒来后,除了警察来录口供的时候说过话,其他时候一直都这么安静。就连千星陪在她身边的这大半天,她也几乎是静默无声的。
可是当庄依波伸出手来拉住她的时候,那一刻,他忽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卑劣。
千星静静地与她对视良久,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,伸出手来紧紧握住她,道:那当然是你自己喜欢最重要。
她一挥手打发了手底下的人,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庄依波,道:你来这里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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