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沈宴州闷哼一声,不解地问:晚晚,你为什么掐我?
姜晚摇头,一连两晚没睡,本就困的厉害,加上沈宴州气息的催眠作用,如果不是太饿,估计她会一直睡下去。不过,竟然能自己醒来。是饿醒了,还是身体真的有点抗体了?如果真有抗体,那她真该以毒攻毒,多嗅嗅沈宴州的气息了。想着,她问出声:宴州他有打来电话吗?
她严重怀疑刘妈的智商全用在算计何琴了,忙开口拦人:没事,刘妈,我不渴。
她自觉这话说的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错处,但她低估了吃醋男人的智商。
老夫人看到了,心疼的不行,一坐到床上,就把人搂怀里了:哎,奶奶的乖孩子,这回可受苦了。
和乐自然不敢真去扶,但何琴也知不能再留在房里,不然只会跟儿子继续争吵,伤母子情分。
她笑的有点傻气,白皙的脸蛋蒙上一层红晕。
啊?齐霖愣了下,很快反应过来,好的,沈总。
沈宴州似乎感觉到了危险,吻住她的唇,笑意温柔,却是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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