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硬着头皮站着让他帮自己擦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开口:太轻了。
这一点,倒是跟两人之前商议的结果差不多,因此霍靳西并没有太过惊讶。
还是有一瞬间的犹疑,然而那一瞬间之后,他却只是将手臂越收越紧,再难放开。
如果是为了案子,陆沅是案件当事人,他要问她口供,查这件案子,大可以白天再来。
说完,慕浅便在她身边坐下来,随后又将方便她左手使用的勺子递给了她。
没有惊动陆沅,他躺到自己昨天睡的那张沙发上,面朝着她病床所在的方向,这才仿佛找到了归属一般,安定下来。
陆沅点了点头,容恒又看了她一眼,终于转身离去了。
所以陆沅斟酌着,缓缓开口道,你才是那个被喜欢着,却讨厌他的人?
护工没法强行跟着她,霍靳西安排的保镖却在她走出病房后便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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