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钟表滴滴答答的走动着,窗外的风声逐渐远去,粘稠的夜里,昏暗的房间,逐渐只余下细微的抽噎。
言柳绿已经巴拉了很久了,都是关于上午宋垣来找她的。
张雪岩腾开地,好奇地看着男人艰难往外面挤的背影,拿出水杯喝了口水,看着靠在椅背上的宋垣,火车上真的有开水是吗?
张雪岩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依旧对宋垣刚刚说的事情念念不忘,学校真的会让我们学滑冰啊?
脸上也冰冰凉凉的,张雪岩伸手抹了一下,她好像又哭了。
张雪岩没有迟疑,实际上她刚一进来就被排的长长的,摩肩接踵的队伍吓到了。她跟着男生走到队尾站好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没忍住问:你特意等我的?
可是又想起来了,当年杨姗趾高气昂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她,字字扎心,句句锥骨。
张雪岩闭上眼按下暂停键,一遍遍强迫自己之后才再次睁开眼看着电脑屏幕。
宋垣似乎真的累狠了,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。依旧□□地推着小车子卖午饭的大叔不小心碰了他一下,他这才醒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