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姑姑自然不是。霍靳西说,可这背后的人,除了霍家的人,还能是谁?
慕浅脸色蓦地一变,连忙站起身来,伤口痛?
自始至终,霍柏年没有问过她关于程曼殊的任何事情,仿佛此时此刻,他唯一关心的,只有躺在病床上的霍靳西。
原来一个人要扛起两个人的事,真是不那么轻松的。
话音刚落,像是要印证她的话一般,慕浅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。
慕浅没有回头,只是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冷硬而坚定:我没事。
这样的霍靳西对慕浅而言,太稀奇,太难得了。
清晨六点,该走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慕浅、霍柏年、霍云屏和齐远还在病房旁边的休息室里守着。
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对吧?慕浅立在床边,垂眸看着她,用残忍而冷酷的语调缓缓开口,你拿着一把刀,插进了你儿子的身体里,你记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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