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听了,淡淡一笑,道:那谁知道呢?且看吧。
霍靳西任由她躺着,许久之后,才终于听她开口道:你猜,叶瑾帆这一波接一波的攻势,叶惜究竟能不能扛住?
她正准备扭头走开,忽然又想起什么来,重新回转头来,郑重地竖起一根手指,最后一个问题——
这样的情形,见他不怒反笑,孙彬心里愈发发毛,更是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霍靳西又安静了片刻,这才缓缓道:无凭无据,没办法断定是谁,一切等警察来了再说。
叶瑾帆听了,低笑了一声,道:好,好,很好——那就祝阿姨福寿安宁,长命百岁吧。
可是叶瑾帆并没有抱她太久,门口忽然就传来了敲门声,紧接着,一把不带任何情绪的冰凉声音响起:叶先生,请你抓紧时间,金总还在等你。
回到办公室后,叶瑾帆坐回到办公椅上,瞥了一眼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对此霍靳西并不意外,他在海城横行无忌这么些年,也的确是时候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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