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分组不满意的人显然不止她一个,一下课,贺勤的办公室被围得水泄不通,全是嚷嚷着换学习小组的事情。
孟行舟看她一眼,明显话里有话:安全第一,我今天情绪不好。
迟砚把她的羽绒服捡起来,掸了掸上面的灰尘,放在一边空着的凳子上,淡声回:医务室,你发烧了,要打针,坐着别动。
听班上的人说,迟砚和秦千艺被选去参加那个作文比赛,这回写的作文还要被印成范文,在班上供大家传阅,孟行悠心里的不爽感又被放大了一倍。
卫生间碰见了,她说我坏话,我俩杠了几句。孟行悠没想到这个周周还真不是个打酱油的,心里犯愁,问,她会不会给你穿小鞋?可别影响你,要不然我跟她道个歉好了。
老爷子和老太太在手术室门口坐着,孟母在走廊打电话,谈工作上的事儿。
一直到上课铃响, 迟砚和秦千艺都还没从办公室回来, 孟行悠坐在座位上,感觉哪哪都不舒服, 索性拿上笔袋和试卷, 去跟楚司瑶坐一桌上自习。
注意审题,这节课下课交,每个人都要写,不许敷衍了事,不许交白卷,被我发现态度不端正的,全部抄课文一百遍。许先生的声音适时在讲台上响起。
楚司瑶在后面按不住,才走出教学楼,迟砚只能暂时停下来,大冬天愣是被孟行悠折腾出一身汗来,胸膛上下起伏,额前碎发垂下来,又生气又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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