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直到傍晚时分,齐远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场病对霍靳西的影响——这一天的时间,霍靳西只完成了平常半天的工作量,本该开两个小时的会开了足足四个小时,等待批阅的文件也堆积起来。
没想到刚走到霍老爷子房间门口,就听见他和阿姨在说话。
你干什么?慕浅故意惊叫,霍靳西,你不是想要真实的人吗?我可不真实,我跟你演戏呢!
大荧幕上又播放了数十张笑笑的照片和几段视频后,霍靳西按下了暂停键。
慕浅哼笑了一声,都发展到能邀请你去她家的地步了,还说没关系,你骗鬼呢?
慕浅下意识就想走,但始终没能迈出脚,连带着推开门的那只手,也久久收不回来。
大约是她的主动太过突如其来,霍靳西身体微微有些僵硬,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来在她腰上扶了一把,沉声道:原本没想这么早让你知道。
它长久地停留在过去,却不动声色地贯穿生命始终,成为再也无法填补的空缺。
霍老爷子朝她伸出手,慕浅这才起身,走过来握住了霍老爷子的手,爷爷,你怎么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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