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他想跟你做的,是什么生意?
这种感觉,像极了他今天忽然接到郁竣电话的时候。
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?躺在病床上的申望津突然开口问道。
难怪她当初趁他不在滨城之时离开会那么顺利,难怪后来那么长一段时间里,他杳无音讯。
所以,就是没有孩子。庄依波深吸了一口气,果断说出了结论。
这个问题,他们上一次就讨论过,那时候他们达成了共识——她说自己没有准备好,所以那时候,他让她慢慢准备。
庄依波转头就回了卧室,却只拿了手机,披了件衣服就又走了出来,走吧。
他许多年没做过这样的事了,可是一个个碗碟洗下来,却也从容自然。
说完她便站起身来,转身又走进了他的书房,继续看自己先前没有看完的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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