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站在两个人后面,听见孟行悠说这句话,眉头不受控拧了一下。
决赛不比预赛,都是每个班筛出来的种子选手,孟行悠不敢像昨天那样随便跑跑。
孟行悠洗完澡提着洗漱小篮子往宿舍走, 听见孟行舟说完这句话,愣在原地, 心里一沉,没控制住音量惊呼出声:你们好端端的回元城做什么!?
迟砚挑眉,啊了声,说:是啊,我今天就是不想讲理。
孟行悠见他并没有要提一提中午那事儿的意思,酝酿半天正想问出口,下一秒贺勤就拿着一叠从教室门口走进来:东西收一收,今天晚上前两节课做套题,周测。
孟行悠要问的话也只能憋回去,先收心做题。
晾了一个多月也不是白晾的,孟行悠对迟砚的声音有了一定免疫力,完全不受影响谈不上,但至少不会挤走她脑子里残存的理智,再像一样做出什么蠢事儿来。
——你吃什么饭吃这么久,满汉全席啊。
孟行悠见其他几个人都答应了,她也不好拒绝,只能从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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