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房门上却忽然响起了一声轻叩,随后传来一把略带迟疑的女声:唯一?
末了,乔唯一深吸了口气,道:好,我问完了,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。您别担心,我不会有事。
原来这个男人,真的是她可以彻底信任和交付的。
两个人专业不同年级不同,乔唯一准备离开桐城的时候,容隽正在考最后一堂期末试,因此容隽没能去机场送她。
乔唯一推开门的时候,两个人正坐在办公室的待客沙发里说话,手是握在一起的。
一想到这个,容隽瞬间更是用力,几乎恨不得将她揉碎一般——
容隽险些没被她气死,伸出手来拧住她的脸,说:乔唯一,你可真行,跟我谈着恋爱,还能这么平静地问我以后是不是会娶别人——
不仅仅是座位空,是连那张桌子都空了,只剩了一盆不起眼的盆栽放在那里。
容隽没有等到她说出口的回答,只是又往她耳边凑了凑,低声说了句:下午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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