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留在房里,有点懵。原主姜晚首次发病是什么情况?沈宴州想到了什么?她好奇之余,又有点忧心。男人那般郑重,还躲着她,又出于什么原因?
沈宴州坐下来,随手脱了衬衫,光着劲瘦的好身材,皮肤很好,白皙光滑,阳光下,精致的锁骨似乎泛着光。
姜晚懵了两秒,俯视而下,男人伸臂握拳,健美的肌肉鼓胀着,胸腹处是性感的人鱼线,好身材一览无余。就是动作有点傻。
姜晚放松不了,这太考验她三观了。她羞的快哭了:沈宴州,我没脸见人了。
和乐,和乐!他迈步出房,大声喊着仆人的名字。
姜晚闷在他身下哭,声音细细软软的,到后来,又没音了。
才不是!你巴不得我生不出孩子,好让你赶下堂!
沈宴州瞬间明白了,她在说:你信神吗?因为你就是我日夜祈祷的回报。
姜晚呼吸艰难,脸颊被他呼出的热气烧的滚烫,头脑都晕眩了。她伸手去抓他的肩膀,想推开,又想依仗,身体有点软,找不到支撑点。她的手滑下来,抵在他光裸的胸膛上,他身上热的出奇,胸口起起伏伏,心脏的震颤声敲击着她的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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