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那股用尽全力才按下去的焦躁情绪瞬间又上来了,懒得再多说什么,头也不回地转头走出了卫生间。
可是乔唯一知道,世界上哪会有不牵挂子女的母亲,更何况她一个人孤零零在桐城守了这么多年,是在等什么,难道她不知道吗?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皱起眉来,怎么会这样?
杨安妮冷笑道:那又怎样?他要是真这么在意这个前妻,那两个人就不会离婚,再说了,他有时间找你麻烦,不如去找跟乔唯一真正有染的那些男人瞧你这畏畏缩缩的,真不像个男人!
我乔唯一迟疑了片刻,才道,可是我今天有事
过节嘛,当老板的还是要有点人性。容隽说,说明他还算有。
容隽与她对视片刻,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,讪讪地放她出去,自己冲洗起来。
听到他这句话,电话那头的乔唯一静默了片刻,才道:是回来了,可是跟小姨又吵了一架,还提了离婚的字眼。小姨哭得很伤心,刚刚才睡着了一会儿,我想陪着她。
你的脚不方便。容隽说着,不由分说地就又一次将她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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