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北转身走出病房,朝两头的走廊看了看,很快注意到了落在地上的点滴血迹。
像慕浅这样的人精,怎么会不懂这代表了什么?
张主任进了门,看了他一眼,都叫你在办公室休息了,非要坐在这里。这姑娘不是睡得好好的吗?一时半会儿估计也用不着你。
从工厂内走出的人不计其数,三三两两地从千星身旁穿行而过。
她嗓子哑得厉害,强行发出的声音大概实在是太难听,吓了护士一跳。
千星裹着浴巾坐在床畔,怔怔地看着他走到床尾的位置,随后从她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套居家常服,和一条小裤裤。
睁开眼睛一看,却是郁竣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站在她面前。
千星拧着脖子看着这间屋子里唯一一台21寸大彩电,耳朵里却不断地传来霍靳北跟那两个女孩讨论问题的声音。
霍靳北怎么可能看不出她说的是什么,见状,也只是淡淡道:发烧发得嗓子都哑了,还不消停?安静躺着,进来医院了,可就没那么容易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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