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衬衣的一角扎进皮带里,一角在外面垂着,下面配了一条黑色牛仔裤,膝盖还是破洞的,高帮马丁靴紧紧包裹脚踝,又酷又性感。
迟砚已经失去了自信,皱眉道:这个丑,我给你买更好看的。
在红绿灯路口,孟父一个刹车差点没有踩下来直接飙过去。
景宝年后做了第二次手术, 还在恢复期,迟砚没说自己能不能回来, 倒是提前一个月都在问孟行悠想要什么礼物。
迟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孟行悠,答应得很爽:好,我记住了。
景宝偏头看了眼迟砚,问:你们和好了吗?
迟砚被他逗笑,用食指刮了刮景宝的鼻子:你是在说你自己吗?一哭二闹三打滚,不依不饶的泼皮小孩儿。
迟砚随便拉开一张椅子,反过来跨坐,右手手腕搭在椅背上,两条长腿曲着,目不转睛地看着孟行悠,徒生出一种骄傲感来。
——行,很晚了,还不睡吗?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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