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就那么被他掐死,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一件好事?
待庄依波下了楼,眼前才突然出现了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,礼貌而优雅地跟她打招呼:庄女士,晚上好。
第三天的晚上,一片凌乱的床上,申望津伸出手来捏住庄依波的下巴,终于先开口问道:为什么不问我入股的事情?
毕竟打着这样一份工,面对着这样两个古怪诡异的人,也是不容易。
听到这句话,庄仲泓蓦地意识到什么,朝庄依波脸上看了一眼。
直至申望津在她身后站定,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她才骤然停顿,抬起头来看向他。
申望津随口一句话,两个人这样认真地回答解释一通,到头来申望津却仿佛一个字没听进去,反而和她谈笑打趣,这等羞辱,庄仲泓和韩琴怎么可能察觉不到?
申望津缓缓点了点头,看着她走到床边,乖乖拉开被子躺下,一时间,却又控制不住地动了心思。
哪怕这几日以来,庄依波乖巧听话,与他之间的关系也愈发亲密,他还是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公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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