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她来医院的路上,他脑海中反复地回放着刚才房间里的画面——
容隽却只是瞪了他一眼,懒得回答他,转身坐进了沙发里。
顾倾尔听了,有些疑惑地看向傅夫人,傅夫人回过神来,却只是微微一笑,安慰一般对她说:没事。他心疼你,我高兴。
傅城予远远地瞅了她一眼,只觉得她脸上的血气都好了一些,再不像往日那样苍白,他心下这才放宽些许,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几个人,这才察觉到少了谁,容隽呢?他的车不是停在外面吗,怎么不见人?
戏剧社那边的任务完成之后,顾倾尔便又恢复了无事可做的状态。
慕浅见状,叹息了一声,才又道:好吧,那我就再友情提示你一点——住在这间病房的女人,是你名义上的老婆,是你将来的孩子的妈,但也是你准备等孩子生下来后就划清界限的人——
临近年尾,傅城予倒是前所未有地忙,除了公司里的各种事务,剩下便是公事上、私事上的各种有意义无意义的聚会,每天如陀螺一般转个不停。
毕竟过大年的时候,许听蓉也不会有想要当众手舞足蹈唱一曲的冲动。
如果这个孩子就此意外离世,那他会不会感到伤心、感到遗憾和难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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