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刚爬到一半, 孟行悠抬眼的工夫,看见从上面跑下来的江云松, 立刻转身,还没跑两步,就被叫住:孟行悠,你等等。
电梯门打开,迟砚插兜晃出去,孟行悠随后跟上,听完他刚刚那句话,出声吐槽:不是,迟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?
第二天醒来情况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更加严重,差点起不来床。
你不喝就是不爱我,你恨我,夺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是不是?孟行悠抹了一把不存在眼泪,可怜巴巴地吸吸鼻子,你果然恨我,我知道了我是多余的,好吧,我现在就走,现在就回去,你千万不要拦着我,千万!不要!
孟行悠把手机还给孟父,挽住父母的手,开开心心往前走:我就知道哥哥不是狠心的人。
他不知道这通电话打得是不是很突兀,只是在想通这个问题之前,就已经拿上手机走出来了。
然后迟砚很轻地笑了声,孟行悠的心咯噔一下,漏了一拍。
在病房陪家人坐了会儿,孟行悠的手机震动起来,她看见是迟砚,走到外面才接起来:你到了吗?
思前想后,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,孟行悠鼓起勇气,叫住准备出去吃饭的迟砚:你等几分钟,我有事跟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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