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怀孕这件事,在当事人看来是大事,对于见惯场面的医生来说却是再正常不过的,陈医生原本只是打趣打趣容隽,没想到容隽问起各种注意事项来,林林总总,事无巨细,最后直接把陈医生都给问烦了,挥挥手给两个人赶了出去。
没事。容隽说,她那姨父回来了,小姨急着找她过去。
大约是屋子里暖气足,而孕妇体温又偏高的缘故,她只穿了那件大T恤,露出一双纤细雪白修长的腿,肌肤上却没有丝毫凉意,反而细嫩柔软,触手生温。
萧小姐订的两位对吗?引路的服务生对他道,先生您这边请。
顾倾尔又低头看了他的手片刻,这才终于放下书,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手心。
阿姨听了,看了看时间,道:那我今晚回趟家,明天一早再过来煮早餐给你们吃。
有人追着她跑出去,也有人留在原地继续谈论:到底发了些什么啊?犯得着心虚成这样吗?
到那一刻,他才忽然清醒地意识到,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他的骨血,是他的责任。
屋子里已然是欢声笑语一片,他和顾倾尔进门的瞬间,却有片刻的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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