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乔司宁终于躺到病床的病房上,悦颜看着他头部绑扎着纱布的模样,始终眉头紧皱,转头问齐远:他们为什么不把额头的血迹给他擦干净再包扎啊?这里都还有血呢
她刚刚好像,把乔司宁自己一个人留在医院了?
乔司宁手心一空,手臂不受控制地落回到床上。
悦颜轻轻哼了一声,又问:这条裙子都过季了,应该不太好买吧?
他这个样子,就是悦颜最开始时最讨厌的那副挑不出错,可是又十分讨人厌的样子了。
人家可是连私家侦探都出动了!江许音说,不查清楚谁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干嘛呀?你不想查至少也得告诉你爸爸妈妈吧,他们不能眼睁睁见着你这样被欺负吧?
几乎是同一时间,消息和照片就传遍了桐大学生大大小小的八卦群,原本就人多的食堂忽然涌进更多人,有的有意,有的无意,总归,看见她们的人更多了。
只是这入院手续悦颜抬头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大厅,只觉得一脸懵。
随后她就飞快地瞟了乔司宁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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