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,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,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,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。
慕浅忽然头痛了一下,忍不住按住自己的太阳穴。
夜幕低垂,别墅内光暖宜人,慕浅依旧坐在餐桌旁,指导着霍祁然完成最后的内页制作。
说真的,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,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,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。 -
我觉得,人到了高考这一步,最主要的不是创新,而是公平了。况且在高考里写诗不算什么创新,为什么没有人写过,因为作文要求要高于800字和不能写诗歌。而给了这个诗歌满分就相当于在足球比赛里有一个队员手球破门,但是因为这个手球力量大,角度刁,十分罕见,所以进球有效,而且算两个球的意思。
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,学习和上学,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。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,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。
慕浅抬眸看她,缓缓道:我包里的录音笔不见了。
林夙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柔软,如能抚慰人心。
思绪回笼,昨夜的情形骤然跃入脑海,慕浅心头忽地一跳——林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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