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这话落下,许多人已经转身回家了,最近天上下雨,说不准粮食又受了潮,要是不够干,还得烘烘才行。
而张全富,当天夜里到了村长家中,不知怎么说的,村里就传出消息,当初他们分家,其实还未上报,如今他们还只是一家人,只需要出两百斤粮食或者一个人就行。
说完,欢喜地把买好得东西一一给他看,秦肃凛干脆一把接过,眼神示意张采萱看剩下的那个货郎,他那边人是最少的,村长媳妇和张茵儿在,还有抱琴也在,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喜欢的。
尤其是婉生, 如果不是老大夫再三嘱咐,只怕她立时就要和平娘吵起来。
张采萱低下头一看,冻得通红的掌心捏着一个小小的雪球,不算圆,她的心里顿时就软了,柔声问,骄阳,给我做什么?
这边吃饭,那边新娘子就迎进门了,待众人看到新娘子身上的衣衫时,众人又是一阵无语。
骄阳大了些,没有以前缠人,张采萱手中拿着针线,给骄阳做衣,他长得尤其快,衣衫一年就短一截,夏天还能勉强穿,冬日太冷,短一截的衣衫穿起来,就怕他着凉。
天色已晚,秦肃凛只把木耳散开在院子里,等明天太阳出来刚好就能晒上。
张采萱的胸口已经堵起来,额头上流下的汗直往眼睛里烫,她还没手擦,心跳如擂鼓。她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,两只脚已经很酸,抱着娇阳的手臂也快抱不住了。闻言,她再次把骄阳抱紧了些,应该是有外人进村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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