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杀人的刽子手,却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诉说着钨铁生命的陨落,仿佛死的不是人,而是一只蚂蚁。
顾潇潇突然惊悚的发现,身后的司机散发出来的摄人气息,比眼前这个被她擒住的男人还要强的可怕。
顾潇潇好恨自己,恨自己的没用,不仅没法带她逃跑,还让她遭遇这样的折磨。
这一声凄厉的叫声,不仅仅是她对钨铁悲惨死去的不忍,更是对她接下来处境的恐惧。
国家会保护好军人的大后方安全,却不是万无一失。
顾潇潇哼了一声,愤愤不平,叫她吸就吸,多没面子。
还不打算说吗?玄毅笑着看向顾潇潇,抬步走到她面前,泛白的手指挑起她额前的一缕头发:这可是你的同伴呢,你们军人不是一向自诩团结就是力量吗?怎么,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伴忍受折磨,明明可以让他不那么痛苦,你却不愿意?
她走出多远,肖战就跟了多远,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她走。
就在顾潇潇终于喝饱,再也喝不下去的时候,突然脑袋一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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