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乔唯一微微愣了一下,容隽则作势举了举拳头,你个单身狗知道个屁。
他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,说:怎么?去民政局不顺路吗?迫不及待就要分道扬镳了是吗?
听到他这样的语气,乔唯一回头看了他一眼,眸光骤然黯淡了几分。
我说错什么了吗?容隽说,小姨也该早点清醒了,还对那个人抱着希望,那不是更让自己伤心吗?
没办法,乔唯一只能先将谢婉筠送回家里,随后才又返回自己住的地方,约定明天早上再出发。
容隽听了,微微一顿之后,才嗤笑了一声,开口道:凑巧遇见的,他大概没想到他在别人面前那副样子会被我看到,刺激到他高傲的自尊心了吧?怎么,他不是又回家冲小姨发脾气去了吧?
我已经辞职了。乔唯一说,我不会再去了。
怎么了?容隽进了门直奔病床边,小姨,很难受吗?
怎么了?容隽微微拧了眉,他们俩又吵架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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