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耐心所剩无几,没搭理她,靠墙站着休息,手伸到刚刚被孟行悠咬了一口的位置,碰了一下,拿到眼前看,还要血点子。
这股拼劲跟明天就要高考似的,但楚司瑶真怕她撑不住,下一刻就猝死了。
情绪大概会传染,这对孟行悠来说不是新鲜事,此刻居然也觉得很有意思。
家里大大小小房间, 数不清的抽屉柜子,孟行悠光是在脑子里想了一轮就觉得不可行。
——你刚刚说学生证就可以?不需要户口本吗?
孟行悠被他这一来一回逗笑,接过藕粉,看了看他手上那一碗:你那份没加糖?
陈雨一向寡言,今天进来关上门,站在门口迟迟未动,孟行悠和楚司瑶注意到她的反常,抬眼看过去。
迟砚的名字一出来,孟行悠明显感觉到孟行舟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又凉了一个度。
偏偏她还有一个自带隔壁家孩子属性的亲哥,孟行舟没有做不好的事情,初中之后,作为亲兄妹,逢年过节就会变成亲戚朋友比较的对象,孟行悠不嫉妒不羡慕,但是心里会有落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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