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话,傅城予已经开口道:去演吧。
陆沅回到卧室的时候,容恒已经被山庄的工作人员扶回房间了,正一动不动地瘫睡在床上。
悦悦闻言,立刻看向容隽和乔唯一,奶声奶气地道:伯伯再见,姨姨再见。
傅夫人一听就朝楼上睨了一眼,道:心不甘情不愿的吧?
然而才刚刚眯着一会儿,傅城予忽然就听见身后的楼梯上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。
乔唯一只瞥了他一眼,道:你看不见吗?
听到胎死腹中这四个字,顾倾尔脸色微微一凝,傅城予眼色也有些不明显地沉了沉。
因为从她出现在他面前,请他娶她的那一刻开始,在她心里,她就是欠了他,欠了傅家的。
后面那一句对不起低到极致,低到已经不像是在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,或许是说给她自己,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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