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容隽——乔唯一只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,就被他重重堵住了唇。
因为这天早上的争执,两个人冷战了几天,连容隽又过来探望谢婉筠的时候都没有好转。
乔唯一说:当然最好是今天能飞啦,省得来回折腾嘛。
乔唯一挂了电话,这才起身走出花园,往酒店大门方向走去。
乔唯一对此很担心,给沈峤发了很多条信息,只是如实陈述谢婉筠的每日状况让他知晓。
乔唯一静默了片刻,才道:至刚易折。越是骄傲的人,越是不容置疑。一旦受到质疑和打击,那样的侮辱性是致命的——
对。沈峤说,我还有点别的事情,就不多打扰了。再见。
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个妥帖可行的方法,你有时间的话帮我想想。乔唯一说,到时候我出钱,找个人帮忙出面解决这件事。
乔唯一这才回过神来,看了看周遭的环境,站起身来对司机说了句: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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