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控制不住地微微红了眼眶,却没有让眼泪掉下,她只是笑,往霍靳西怀中蹭了又蹭。
慕浅却忽然拦在了霍靳西身前,对她道:你说得对,是我自作孽。是我自不量力将她生下来,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她,是我害死了她我做错了,所以她的死,由我一个人承受。我没有想过要拉别人下水,我也没有想到要在你们霍家得到什么。
霍靳西坐在沙发里,闻言缓缓抬眸,沉眸看向了眼前的两个女人。
能把齐远这个老实人逼成这样,霍靳西这病是有多严重?
慕浅还没来得及回头,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揽入怀中。
第四天,霍靳西病情减轻许多,回到了公司。
慕浅蜷缩在椅子里,撑着脑袋看着大荧幕,很久才低低说了句:我想自己坐会儿。
这一天,慕浅大半天时间都是在画堂消耗的。
齐远看了两眼,蓦地想起什么来,心头不由得有些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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