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又酝酿了一阵,才终于等来睡意,只是才睡了两个多小时,床头的闹铃就响了。
所以,或许最根本的问题,是出在我身上吧是我一再错过看清楚问题的时机,是我用了错误的态度去对待这段婚姻,是我没有当机立断
容隽指了指她手上的围裙,接过来之后,直接穿到了自己身上,说:今天早上才拉过勾,总不能晚上就食言。你做了菜给我吃,那我也必须得让我媳妇儿吃上我做的菜。
他只以为她是温婉了,柔顺了,及至此时此刻,他才明白过来,原来是她眼里的光消失了
不仅他回来了,还带来了几个帮忙搬东西的,以及厨房里的各种器具、食材,油盐酱醋锅碗瓢盆,瞬间将空置的厨房和冰箱都填了个满满当当。
乔唯一只是摇了摇头,笑道:还没有呢。
与此同时,包间里的容隽也给艾灵发了条消息。
乔唯一说:刚刚好啊,今天答辩的时候一定会有气有力!
鉴于他前一天的失败经验,笑够之后,乔唯一还是起身走进了厨房,两个人又一次一起研究学习着,共同完成了一顿有煎蛋的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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