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之后,慕浅赖在霍靳西怀中,仔细地看着刚才那一份文件。
慕浅虽然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多余,却还是转完了一大圈,才在床尾停下脚步。
在她那片贫瘠荒芜的人生之地里,他早早地扎了根,作为唯一的色彩与光亮,长久地存在着,直至现在。
霍靳西见到陆与川,只淡淡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第二天就是画展正式开幕的时间,所以今天晚上必须确定所有的安排都完善,所有的工作人员几乎都到齐,齐齐忙碌到深夜,才算是结束了一天的工作。
慕浅转头看向霍靳西,继续道:也许,陆与江收养鹿然,再让她与世隔绝地长大,不允许她接触外界的人和事,不仅仅是因为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,还有别的原因——
容恒瞥了他一眼,又对上霍靳西的视线,这才开口道:总之,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录像录着,虽然陆与江这次没有亲自执枪动手,可是他这条教唆同犯罪,没那么容易洗得清。
这天晚上,她因为换了环境和兴奋,自然是很晚才睡着,然而第二天一大早,慕浅拖着尚未清醒的灵魂下楼之时,便已经听到了鹿然在楼下哼歌的声音。
那场火灾发生的时候,鹿然已经五岁,照理不应该毫无印象才对。慕浅道,但是她好像完全不记得发生过这样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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