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长开手臂比划了一下:这么——大,他们都说双臂长开的长度就是身高,我用我整个人在喜欢你,你还满意吗?
司机切换了一下电台,正好播放到一首失恋情歌,他跟着唱了两句,顺便宽慰了迟砚一句:你也别着急,这女人生气起来,就是要晾晾才会好,你上赶着过去还是挨骂,不出三句你俩又得吵吵起来,没完没了。
孟行悠反握住迟砚的手指,安静了至少有一个深呼吸的功夫,认真地看着他:我真有句想听的。
周五晚上看书看得有点晚,孟行悠第二天培训迟到了半小时,挨了教授一顿骂。
霍修厉对学习不拿手,在这方面可谓是行家一个,他看迟砚这幅没把握的样子,又给出了一个招:你要是觉得诚意不够,你就再送点东西,女孩子喜欢的那种,但也不要太浮夸,毕竟都是学生。你什么时候跟她说?
敲碎玻璃的锤子在他手上,你两手空空,他不愿意动手,你就拿他毫无办法。
迟砚看他一眼,放下拼图,拿出手机给孟行悠回复过去。
孟行悠抬头看她,不太懂他的意思:换什么角度?
不知道,靠脸吧。迟砚转头冲她笑了笑,意有所指,别的事儿估计也靠脸,比如被搭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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